佟穗思索片刻,懂了,陶父的畫放在縣城或許小有名氣,放到府城可能就淪為平庸了。陶父這人顯然不甘心,覺得自己只是時運不濟。
無論如何,一個人寧可冒命之險也要保住自己的畫,這份畫之心都令人容。
“不知道三弟妹是否愿意幫忙。”自言自語地道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