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城迷迷糊糊間看見一張臉,眉宇濃重,幾分疲態,窗簾的隙,滲零星月,落在他肩頭。
一激靈,驚得睡意全無,攏著被子,坐起來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梁朝肅沒想到突然醒,見嚇得魂不附,開了床頭壁燈,“梁家哪個房間,我不能進?”
壁燈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