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城驚愕。
最近事多,可梨花這說法,用來敷衍梁父介紹的相親對象,實在記憶猶新。
當時對方那種說不出的油膩,單看詞句不能說錯,字里行間不得喜歡,粘稠的,堵得人說不下去。
“看來是我冒昧到你了。”馮時恩悶聲笑。
“之前知道是連城小姐,但不想聽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