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嗎?”連城將他食指單獨岔開,指尖了結痂的傷口,“碘伏容易染,確實有礙觀瞻,但用紗布包住,不會影響你上班。”
皮白,手指纖長,骨節秀氣,這分白在指尖格外顯出甲蓋的,指腹細細,點在他傷口,像蝴蝶飛來輕輕吻。
梁朝肅眼眸漸深,“沒有其他理由?”語氣仿佛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