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母仿佛只是下命令式的通知,本不等連城回話,掛斷電話。
連城沉默幾秒,曲起手肘撐著桌面,將臉埋進手心。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說不出的疲累,像鋪天蓋地席卷來的淤泥,傾覆,侵四肢,冰冷在骨深蔓延漫長。
忍不住想在閉上眼的黑暗中,多躲藏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