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沅聞言,這會兒洗澡的心思都沒了,換上服牽著春杏的手進門。
“杏兒,你想到什麼了?”
春杏激地抓著陳沅的手,“去年夏天,后院在修繕亭子,奴婢記得當時給大夫人送蓮子羹,看見許大牛救了四姨娘哩!”
聽見四姨娘,陳沅的眉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這怎麼說?”
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