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怎麼樣,還疼嗎?”
房間里只剩下了兄弟兩,周懷禮拉了張椅子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疼的。”周允臣閉了閉眼睛,臉還帶著重傷未愈的蒼白。
周懷禮冷哼,“沒疼死都算你活該!”
周允臣沒有理會他,強撐著靠在了床上,卻不慎牽連到傷口,疼得臉上都出了層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