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歲歡聽他這樣說,扁了扁,“你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嘛。”
裴無妄一噎,他還真沒說過,那不還是因為紅線毒發作,他沒有機會說。
其實崔歲歡也不是有意磨嘰的,而是確實不知道合歡的程序是什麽。
已經親過了他了,也過了,還要做什麽?
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