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大亮。
虞晚手下意識地往旁邊去,卻只到了一點余溫。
睜開眼睛,薄錦墨果然不在。
虞晚抱著被子,思及昨天和他曖昧的氛圍,臉通紅。
把頭埋在被子里,害地趴在床上滾來滾去。
昨天采訪結束,一時高興,多喝了點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