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嗎?”顧言深腦海里浮現出虞晚在賽車場上的背影,笑容逐漸擴大。
“我最近比較玩賽車!你說的那些好像也不錯,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嘗試下。”
“你除了賽車,沒有其他好了嗎?”虞晚滿臉好奇。
“有啊。”顧言深不好意思地笑,“但我之前忙于工作,很接這些。迷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