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錦墨喝了一個晚上,直到飯局結束,也沒等到虞晚的消息。
飯桌上的人陸陸續續離開,只剩薄錦墨穩穩坐著,嚴非站在他邊,面無奈。
薄錦墨已經喝醉了,嚴非上前去攙扶。
“走開!”薄錦墨甩開他的手,瞪了他一眼。
“薄總,我送您回家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