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他斂了神,坐上了主位。
裴寶鶯與鄭俊還站著。
鄭俊打心裡覺得這位素未謀面的大舅哥冷漠,遂轉眼給妻子投遞了一個眼神,夫婦倆慢慢坐下,裴寶鶯再開口,「大哥,我們這次來,主要是給你和公主賀新婚,其實去年我與夫君就想回來,
只是路途遙遠,當時又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