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祁悅然的書在默默等待著,時不時給遞上紙巾。
“裴小姐,祁總讓我問您,需要我們這邊做什麼嗎?”
裴胭將手上的腮紅洗干凈,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,一會兒你們什麼都不用做,只看熱鬧就行。”
說完,最后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,像是奔赴戰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