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沒睡,裴胭的很疲倦,可躺在床上時,卻毫沒有睡意。
翻來覆去想著事,直到將旁邊的陸啟霆吵醒。
他胳膊過來,直接將攬懷中。
“再,我就不客氣了!”
他的“不客氣”是什麼意思,裴胭可清楚得很。
雖然上說著“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