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,陸啟霆將裴胭的手在桌上,用碘伏和棉簽給傷口消毒。
“何必惺惺作態,我上還差這點傷嗎?”
裴胭嗤笑。
掙扎的時候,手腕那兩被皮帶勒出的青印目驚心,還有那渾上下掩不住的青紫吻痕,都像是無聲控訴陸啟霆昨晚的暴行。
“一碼歸一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