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珊經過,只覺臉火辣辣地疼。
雖然乍一聽,他們只是在背地里議論,但是這聲音大得出奇,好像就是在刻意說給聽的。
林芷珊懷里捧著一束小花,手里還拎著一些甜點蛋糕,即便是刻意停止了腰桿,卻依然顯得氣勢有些不足。
尤其是聽到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