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州本就沒有繼續追問,只是這兩天,兩人在默契地冷戰。
他整日睡在書房,連臥室的門都不進。
明明都在同一屋檐下生活,好幾天了甚至連面都見不到,也著實是離奇。
一直到了第三天。
夏安笙一出門便看到了那張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