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承和姚楚曼剛走不久,安錦華憋在心里的火就發了。
他將手頭能夠摔的東西,扔了一地。
“潑婦,簡直就是潑婦!”
他著氣大罵道。
如果不是顧忌姚楚曼是個人,他恨不得一拳將他打死。
“安總。”
助理小心翼翼地站在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