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肖小姐,這是別人定制的。”顧渝南開口,打斷了人的聲音。
“我可以出雙倍的價錢,你再另外幫定制一件。”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,仿佛只要開口,別人就該照著的意思去吧。
“抱歉,禮服是別人的,我無權做決定。”顧渝南臉上沒什麼表,雖然沒有答應對方的要求,但若是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