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時母再次看著盛寧安的方向,直接朝著磕起頭道:“求求你,求求你高抬貴手,我們讓過來給你下跪,給你道歉,你就放過這一次,我保證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盛寧安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,深刻會到了什麼做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。
“你們找我也沒有用,”道,“你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