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裴復的形一頓,他重新繞回薄司言的面前,推了推自己的金邊框眼鏡,說道:“你知道我是誰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那你快點告發我吧,球球,這個裴總我真的當膩了,你都不知道當裴衍有多悶!”
“爺!”
老楊黑著臉。
裴復只能夠整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