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白嬰是白天跟著南宮簡學符,夜裏跟著南宮簡學陣。
皮沒到,皮是真疼。
在白嬰不知道撞了多次南牆,又多次從陣法裏絕求生後,抓抓自己的臉蛋子,“我的小包子臉都快沒了。”
縱使穿著哥哥給的遮天法,可法不護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