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半晌,溫如新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正如葉知笙所言,都已經跌穀底,他給的臺階便不是下,而是上,那還有何用?
葉知笙接著開口
“世子,你我這樣便很好,我繼續做不寵的主母,你依舊是那個高傲的世子。”
“可我想改變,我並不想這般,世間有哪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