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蕪玲說罷,力道又加重了兩分,脖子上已經冒出了一小顆一小顆的珠。
木槿雙眼瞪大,可冷蕪玲卻沒有鬆手的意思,握著匕首的手慢慢用力,笑著看向木槿。
“姑娘,奴婢幫你,奴婢幫你。”
木槿堅持不住,放聲哭了出來。
冷蕪玲這才滿意的將匕首放下,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