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比餘免這態度,傅霆琛就顯得太過淡定。
他不過是將眉梢略微挑了挑,轉看向過來的一眾人,回道:“你們以為能躲多久?早晚是要麵對的,我不過是找了個合適的時機罷了。”
“哪裏合適了?”
餘免見他這不聲的模樣,原本焦急的神也緩了下來,但仍是帶著幾分鬱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