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夫人停下正在削水果皮的手,滿臉疑地看著對麵的兒子。
幾年過去,這兒子越發的沉穩斂了,如果不是什麽十分要的事兒,他不會出這樣凝重的表。
“你說,我跟你爸聽著呢。”
褪去了曾經的犀利與強勢,盛夫人說起話來都溫和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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