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。
嚨驟然酸到發疼,丁叮像是一瞬間想通了什麼,而更令傷心的是,其實早知道,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回避,一次又一次的替自己,替榮一京,替他們這段看著就不像長久的,找天長地久的可能。
跟榮一京之間的距離,不是一個在深城,一個在香港,也不是一個在學校大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