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上,沈姣著實被江東折磨得夠嗆,手都快不是自己的,兩人明明同一空間,江東在天堂,沈姣在沼澤,前者白駒過隙,后者度秒如年。
好不容易熬過這場不公平的馬拉松,江東慵懶的說:“我去洗澡,你要洗嗎?”
沈姣只想順便洗個手,不好意思開燈,黑扶著江東下床,等推開浴室房門,浴室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