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夜城飛到深城,天已經黑,沈姣剛開機,未讀消息接踵而至,有短信也有微信。
短信是鄺振舟發的:【到了給我回個電話。】
微信是江東發的:【到了給我打電話。】
沈姣沒有任何猶豫,率先撥通鄺振舟的號碼,電話接通,心有愧疚,“外公。”
鄺振舟聲音如常:“到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