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,秦佔和榮一京坐在雲山館某包間里,榮一京問:“你媽那頭的事,現在怎麼樣了?”
秦佔說:“抓黃伯謙的分局一把,很有可能是鄺系,我私下里人敲打過他,他自己心虛,不想丟了烏紗帽,也明知扛不住,不敢管,把黃伯謙移給上級局里,對方是我們這邊的人。”
榮一京道:“那還行,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