鄺振舟從夜城過來,整個殯儀館提前封館,今天只招待他們,鄺振舟和沈姣并肩走在陌生的走廊中,他低聲說:“怎麼好像每一個殯儀館都長得差不多,這麼多年也不變樣。”
沈姣毫不避諱的道:“您想到舅舅了嗎?”
“……我這一輩子,不知道進過多次殯儀館,你舅舅一家出事兒之后,我說再也不來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