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遇遲看不清丁恪的臉,怕自己后悔,他一刻不敢遲疑,“我錯了,我不該你…”
丁恪一拳落下,陸遇遲的角立即見了紅,可他仍舊執拗的說:“我們本來就不是一種人,趁著還沒到床上那步,還有回頭…”
路字還沒等說完,陸遇遲忽然被人掐住嚨,眼睛看不清,耳聽得男人悉又抑的聲音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