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叮巨討厭這樣的自己,連都不喜歡,更何況是榮一京,試著把手臂回來,榮一京卻稍稍用力,迫轉過,輕聲道:“出什麼事了,是不是裴崢欺負你?”
丁叮搖了下頭,抑的聲音道:“沒有。”
榮一京眉心輕蹙,很有耐心的道:“那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弄的?”
指痕,不比其他,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