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姜西趴在床上,疼痛使得不得不隨時摒著一口氣,以防一不小心發出聲音,后是機發出的嗡嗡聲響,不是很大,但對比落在上的刺痛,就顯得清晰無比,秦佔這個騙子,他還說紋不疼,算是能忍疼的,已經疼得有些不了,不知道他是怎麼扛過來的。
紋筆已經來到腰側,閔姜西能想象到即將要紋好的圖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