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洄時常想,或許和他最有緣分的不是寧一宵,是雨。
時隔四年后再次遇到寧一宵的那天,也下了場雨,只是地點不再是校園,而是冰島。
天氣差,又接近極夜狀態,前來做手工的游客很,蘇洄吃過藥有些頭暈,想去樓上躺躺,于是打算把掛在外面的營業牌換到暫停那一面。可推開玻璃門的瞬間,隔著綿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