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寧一宵說出“家”這個字的時候, 蘇洄想,他的心已經完全被俘獲了,沒有一一毫的余地, 給其他任何人。
這個世界不會靜止不變, 但至這個時刻, 沒有人比寧一宵更懂得他。
他跟著寧一宵回到了那間出租屋, 三個月前,這里對他只是一個借宿的地方, 可以容許自己在這里躲一個孤獨討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