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至第二日,南城的品酒大會如期舉行。
謝鏡辭與裴渡并肩離開客棧時,想起昨日種種,耳朵仍是忍不住暗暗發熱。
昨晚被吻得暈暈乎乎,一雙幾乎沒了力氣。原本氣勢洶洶的靈力被他握在手里,每每按,都會生出難以言喻的麻。
總而言之,面對那樣霸道的溫,當真異常恥。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