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秦老弟啊,你怎麼能這麼在嚴老面前說話呢。”
“他可是最惜字畫,沾上點水跡都不行,你還敢讓他燒畫。”
等離開嚴家后,韓三千的話里頗有些微詞,長嘆了口氣。
嚴正青為人剛正,但他們這些上位圈的老頭子都有一個共同點,那就是固執得要命。
“韓主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