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玉冷著臉回到了房間,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:“茉莉,咱們倆要想活到最后,可得學一些了。”
“郡主,太子為難你了嗎?”
“他這個人壞得狠,爺爺也并非真正的心疼我,我于兩難的境地。”賀知玉的自我認知一向是很明確,就是一枚棋子罷了。
茉莉一屁坐到了椅子上:“可是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