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見顧前程練的看著奏折,不由得眼熱,那個位置本該屬于太子的,卻被一個庶子給占了。
他呵呵冷笑了兩聲,心沉重的回了東宮,二十六七了,還未正式的出去辦過差,想想都可笑。
太子對皇帝的所做所為深惡痛絕,奈何人家是皇帝,他只是一個掛名的廢太子。
太子妃見他這個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