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語冰搖頭:“不,這就是我的錯,如果當時……”
說到這里,已然哽咽:“小芽,我對不起白楓鳶,現在……在哪里?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去看看。”
阮芽道:“已經送去火葬場了,我會為舉辦一場葬禮的,到時候我通知您,可以嗎?”
夏語冰去眼淚,似乎覺得在兒面前哭也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