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永平死的時候就沒想活著了。”封貽喝了口茶,慢條斯理的說:“能再撐著活這些年,也是為了那個兒。”
“阿音。”封貽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:“當年的故人,竟然已經大半為鬼了,時間還真是毫不留。”
明朧音面蒼白,面容卻仍舊麗。
封貽閉上眼睛,似乎在回憶當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