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音死的時候,那一夏的石榴花剛好荼蘼而過開到凋敝。”封貽輕聲說:“時間過得這樣快,石榴花又要開了。”
阮落榆沉默下來。
“其實你不用跟我說這些。”封貽笑了笑:“我們是一樣的人,不用妄圖找到我的把柄或是弱點,我如今掌握nefelibata,能不能研究出a18并不重要,但對你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