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明白了?”封貽看著阮芽的表,似乎覺得很有意思。
從前他看阮芽,其實沒什麼喜惡,就算阮芽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,他也只覺得這是一個孟忱為了給夏語冰續命養著的工而已,但現在,卻十分難得的,有了深濃的恨。
他的阿音,他還不清楚麼。
看著比誰都無,卻又比誰都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