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見你我還年的時候。”封貽也不管明朧音有沒有在聽,自顧自的說下去,“那時候你才二十歲。”
明朧音冷冷道:“是嗎?我已經忘記了我二十歲的年紀是什麼樣子了。”
封貽笑了一下:“我記得就好。”
那時候的明朧音,當真驕傲熱烈的像是院子里那些在枝頭盛放的石榴花,火紅的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