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遲琰這個人,在阮芽覺得他很直男的時候,卻總有些出其不意的浪漫。
他給阮芽送過三次花,一次是古代稀,一次是白梔子,這一次是鈴蘭。
“鈴蘭的花語是幸福歸來。”阮芽撥弄了一下鈴蘭弱的小花,挑起眉看著封遲琰,“怎麼,讓我跟你回家啊?”
封遲琰跟鼻尖挨著鼻尖,笑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