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阮芽認真的說:“我還以為阮蕓求你的時候你會心。”
“……我對心,對別人可不心。”阮栒雙手抄進兜里,他看著前方的路,聲音有些低:“那些被害了的人,總要有一個公道。”
遲來,總比不來好。
這不也是他當初被阮瀝修差點死也要念軍校的初心嗎?他好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