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之間,阮芽好像回到了那個積雪皚皚的冬天。
那天風很大,從窗戶里漫進來,直往人骨頭里鉆,他也是這樣抬手覆住了的眼睛,掌心溫熱,只是那時候他說:“我不想要一個,和你很像的,殺人犯的兒,很難理解嗎?”
“……”阮芽呼吸不穩,扣住封遲琰的手腕,將他的手拿開。
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