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就是這樣。”阮芽喝了口水,做賊似的去瞥阮栒的臉。
其實在阮家,最正直的人就是阮栒,他從小就想去軍校,后來忤逆父親功念了軍校進特種部隊,可以稱得上正苗紅,他應該很難接自己親妹妹為殺手這件事。
好一會兒,阮栒才說:“是我的錯。”
他抹了把臉,深深地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