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出院后阮蕓就一直在當頭烏,本就不敢出門社,傭人在面前說一個“手”字都會引得然大怒,覺得全世界都在關注殘缺了的手指。
有一次實在是鬧得太兇,傭人們沒辦法,只好去請阮瀝修過來,當時這位阮家的家主只是站在門口淡淡的看著阮蕓發瘋,好一會兒才吩咐人去給阮蕓請個心理醫生。